掐入前者脖颈,仿佛落地生根,只管使力和挨捶。
刘传玉七窍流血,英野则更是狠厉,不管不顾,险些自己扯断自己的脖子。
就看谁先撑不住。
两人再有这么片刻相持下去,就该同归于尽了。
息长川看了一眼女子,竟是不为所动。
她不急是对的,毕竟刘传玉本就死局已定,而英野所作所为完全就是为一时之勇,白赔性命了。
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但她既然敢现身,就不担心自己没法全身而退?
息长川不得不出手,强行把两人解套开。
敖登见状也是暂时罢手。
刘传玉换上一口气机,当即对着女子躬身行礼,声音沙哑道:“奴婢刘喜宁,见过诚孝贞顺辅天圣烈慈寿皇太后。”
奈何刘传玉说这话时已经连吐字都颇为艰难。
女子微微一笑,好似没有看到刘传玉此刻的惨烈样貌,只是问道:“本宫这就荣升太后了啊,这么老长串子的徽号?不用猜,定是我那好儿子取的。”
刘传玉点了点头。
女子失笑,“他倒是真孝顺……”
刘传玉还是点头,半点不察太后这话里有讥诮。
古人所推崇的二十四孝,卧冰求鲤、尝粪忧心、埋儿奉母等等,皆是愚孝,且愚不可及不,无可救药,不过礼教糟粕尔。
可陈含玉的“宽仁纯孝”四字尊讳,在他看来,当之无愧。
女子身份大白于众,北狄几人眼神纷纷深沉起来,惊喜兼具凝重。
果真如此,真是意外之喜!
这下不用英野和白羽流星明里暗里贪功起衅了,只要拿下这两位,在场几人皆是荡荡之勋,可诵而不可名。
就连那可笑枉死的白羽蛇弓都成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苦肉代价了。
离朝最年轻的太后章凝看着刘传玉挂在脸上的两条姑且称作眼珠的烂肉,嘴硬心软道:“刘伴伴,你还将这俩破烂眼珠子挂在面上作甚?打起架来不晃荡吗?这看烟尘四起的,都快挂糊了,多埋汰啊,不如摘了干净。”
刘传玉微微摇头,解释道:“奴婢形状狼狈,确实有碍观瞻,太后勿怪,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