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憋在心底的难受…
可她又不得不去医治他们,不得不推着小推车,故作没事的进去,然后看着满嘴跑火车的囚犯,治疗他们。
因为…这条路…都是她艾露艾薇自己选的啊…
所以…后来…她对于任何囚犯的恶语都已经麻木不仁了…
只是依靠着自己的信仰,自己的道德…一直在从事着这份工作罢了…
而现在…
她听到了什么?
听到了一位囚犯…在对她说谢谢?
与此同时,帕克已经将衣服穿上,让开了位置,让路遥来到了办公桌前。
路遥走上前,两颗漆黑的眸子扫视着里面的鸟嘴医生,她正呆若木鸡的用着马克笔,对着桌子上乱写着。
他凑上前,低下头,用着微小的声音道:“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子?”
“明明…我就是女孩子啊…”
“为什么…要那样说我…”
“好委屈…好难受…明明我那么认真…明明我只是想帮助你们…”
“可为什么你们要那样对我…”
“呜呜呜…好想回家…”
突然,笔停了。
嗯?
什么情况?
怎么没写了?
路遥挠了挠头,疑惑的抬起头。
只见鸟嘴医生也抬起了头,正顶着一只大鸟嘴,静静地盯着他。
这一刻,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完蛋了!!!”
“艾露艾薇!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怎么能把桌子给画成这样啊!!!”
“该死…你瞧瞧你写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啊?”
看着眼前面露疑惑的美男子,藏在鸟嘴面具下的艾露艾薇的俏脸顿时红成一片,她从来都没感觉过这么尴尬过…
这比听到别人说她坏话还尴尬…
她写着自己的小心思,竟然被一个男人给窥觑了…
呜呜呜…
她社死了…
等会?
这男人怎么上半身没穿衣服?
艾露艾薇忽然视线往下一挪,看到了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