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嘴角微抽,用手指指她手上的那盆花,问:“这是什么?为什么还要带着它上山?”
童六举起:“你说这个?这是我放在大哥那里的花,前些天要开了,想着给你们看看,纪栀说他也会过来,那就带上去一起看。”
陈辞挑眉:“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童六猛点头。
突然想到哪里不对劲。
陈辞:“那这上面的皮筋是?”
童六突然文艺:“留住它开花的瞬间。”
陈辞失声:“你留住它的方式就是用皮筋勒住它的花苞?”
童六无辜的看过来。
陈辞哑然,突然也闭上了眼,说:“……我们还是上山吧,不能让童总等急了。”
童曼瑶问了上山后的第无数遍的“还有多久才到啊?”
她平生最喜欢的事就是去健身房,但是最喜欢的事却是喝着红酒看别人健身流汗,上一次她亲自去健身还是在上一次,所以爬这个山确实是为难她了。
童六拿着不知从哪里来的地图,左右看看,深沉的说:“急头白脸的爬的话,应该还有一会儿。”
爬山还得急头白脸的爬。
陈辞扶了童曼瑶一把:“童总,童六手上的是h市总览图,我看那边有上山的大巴,我送您上去吧?”
童曼瑶点点头,颤巍巍的和童六说:“我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经不起折腾了,我先去上面等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