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刘氏还了人情了么?又是救人,又是渡气的。她会游水,却放着嫡亲的堂姐不救,先救的外人,若非如此,当日我们娇儿哪会那么凶险?”
钱氏这话的意思自然是,刘绰那日应该放着身旁溺水的李二不管,先去救助刘娇才对。
刘绰冷笑,这也是那日她一定要将刘娇救活的原因之一。否则就真的说不清楚了,因为她跟李二是活着的,始作俑者却死了。
巨大的悲痛和惨状,会冲击钱氏和刘敏的理智,更会模糊世人的视线。
血浓于水啊!那日她何故胳膊肘往外拐,不先救自家堂姊啊?
刘老爷子气得猛咳,“亏你还是个读过书的!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老夫当日怎么替敏儿讨了你这么个新妇进门!真是家门不幸啊!”
虞二郎忍不住道:“三舅母,当日我在岸上看得分明,李二郎是紧跟着绰绰跳进水中的,当时离绰绰最近。她小小一个人,力气有限,自然要先救邻近之人啊!况且,当时她在水里也找了根树枝想要扔给四妹妹去抓了啊!我们在那边骑马骑得好好的,是四妹妹突然冲过来,惊了绰绰的马,别说绰绰才刚学骑马,便是我也险些掉进河里,三舅母怎能颠倒黑白呢?”
钱氏转了转眼珠子,梗着脖子道:“你一直就想求娶五娘子,这谁看不出来?自然偏帮着她说话,你的话怎能作数?我家仆妇看的分明,原本我们娇儿不用落水的,是五娘子故意躲开了,她才跌进了水里去的。焉知不是她仗着自己会水,想要借机害了我们娇儿,好报当日落水之仇!”
呵,这便成了刘绰成心陷害了!
曹氏气得离座,向族中长辈跪地禀告道:“各位长辈,我娘家那边有个大湖,我小时候常在里头采莲蓬网鱼玩,这才练就了一身水性。原本以为孩子们用不到,就没教给他们。就是因为绰绰被四娘子害得落过一次水,险些丢了性命,我才在夏日里教会了她游水。她一个小女娘,水性不过刚刚自保而已,救上一个人都已是逞能,遑论再救上四娘子?那日,若非我家四郎找来渔民相帮,别说李二郎,怕是她自己都上不了岸去。”
刘绰冷笑出声,“三叔母,二表兄说的话不作数?那谁说的话作数?你家仆妇?她是你家仆妇,自然帮着你家说话,她的话自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