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刘家,却也只是在正堂和刘坤等长辈们说话,没有叫刘绰起床,让她好好睡了个懒觉。
到了巳时,曹氏实在有些看不过眼了,便把刘绰从美梦中叫醒。“绰绰,快起来,你看看什么时辰了,都巳时了!”
刘绰睡眼朦胧的,“阿娘,反正市场午时才开门,急什么?”
曹氏一面帮着女儿梳妆打扮,一面道:“二郎一大早就过来了,都快一个时辰了,你还在睡懒觉。不怕未来郎君嫌弃你啊?”
“阿娘,这你就不懂了。他这是心疼我每日都要早起应卯,才让我偷得浮生半日闲,睡到日上三竿呢。十天一休,一个月里我就只能睡两三天懒觉,阿娘,你倒是说说,满长安城的官眷里,哪有我这么勤勤恳恳的女娘?”
曹氏笑着道:“那你不想想,二郎自回到长安后,每日要接你应卯,岂不是起的更早?”
想到这些,刘绰心中感动,撒娇道:“好了,阿娘,女儿知道错了,这就打扮齐整出去,跟您的好女婿赔罪!”
没多久,曹氏回到正堂,歉疚道:“二郎,绰绰刚起,让你久等了。快要午时了,不如你们吃了午饭再去逛西市吧!”
李二笑道:“无妨,她忙了一旬了,是该好好休息休息。否则,哪来的精神陪我去西市游玩?”
所答果然跟刘绰说的一样,曹氏喜笑颜开,心道,这女婿别看出身尊贵,但是真宠着自己女儿啊。
“不用了,阿娘,午饭我们直接去西市吃,时间刚好。”刘绰进屋道。
她身穿一件天蓝色的襦裙,走起路来,裙摆轻轻摇曳。发髻高高耸起,簪花上的金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就像是一颗颗星星落在了她的头上。项链和手镯也都是精心挑选的,都是李二历年来送的礼物。
脸上的妆容也有别于半面妆,清新自然,眉画的恰到好处,眼睛里闪烁着灵动的光芒。披着过年新做的狐裘大氅,看起来清爽又可爱。
女为悦己者容。
见刘绰为了陪自己逛街,特意穿了女装,还精心打扮过,李二心里十分受用。只觉得再等多久都值得。他利落起身,与刘绰一起向刘家长辈告辞。
看两个人郎才女貌地站在一起,刘谦突然想到了远在彭城还形单影只的杜鹏举,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