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李二冷着脸,毫不客气道:“请裴县主慎言。绰绰,她是我的未婚妻子。容不得你如此出言羞辱。”
刘谦也道:“县主此言差矣,我们彭城刘氏也是徐州大族,并非你口中的寒微之辈。今日,我们兄妹自问言行举止皆合礼仪,未曾有过任何逾矩之处。至于与赵郡李氏的联姻,那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厢情愿,坦坦荡荡,光明正大。县主出身高贵,一开口却如此不顾体面,倒真是令人惊讶。”
裴瑾看向刘谦道:“你又是何人?”
“在下国子监监生刘谦。”刘谦心道,你娘是大唐公主,你可不是。怕你作甚?
“好大的胆子,区区一个什么功名都没有的监生,竟敢对本宫的瑾儿如此无礼!”门外又走进了一个衣着奢华,跟着一大群婢子的中年妇人。
刘谦暗叫不好,“晋阳公主也在,我今日果然还是不该出门的。李二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一见到那中年妇人,裴瑾便跑了过去,委屈道:“阿娘,你可要为女儿做主啊!”
裴瑾虽不姓李,她娘却是唐代宗之女,正儿八经的李唐皇室。说起来,还是当今太子的长辈。
三个人也不好再坐着了,忙起身行礼道:“见过晋阳公主!”
这是刘绰来到长安后,头一回见到已经婚嫁的大唐公主。她心中生出一个疑惑,原来皇帝的女儿,还要亲自逛街啊?
刘谦悄悄拉了拉刘绰的衣袖,轻声道:“绰绰,刚才我为了你据理力争时,你也不知道拉着我点!”
刘绰也小声道:“二兄,你刚才的话说的有理有据,入情入理,我为何要阻拦?”
“现在可怎么办?”
“无妨,众目睽睽的,便是公主她也得讲道理啊。怕什么!”刘绰自信道。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自己妹妹如此淡定从容的模样,刘谦也渐渐冷静了下来。多少大场面都见过了,他相信刘绰一定已经有了应对策略。
“刚才,是谁说本宫的瑾儿不顾体面的?”晋阳公主道。
裴瑾指着刘谦道,“就是他!”
“台郎,你怎会与此等低贱之人混在一处?”
李二先给了刘绰一个坚定的眼神,才道:“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