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壶,亲自为李经斟了一杯酒,然后举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抬手道:“下官先干为敬,殿下,请。”
整个过程流畅自然,恭敬有礼,却也一点没给李经留下借题发挥的空间。
李经接过酒杯,却没有立刻喝下,他的目光在刘绰身上打量了一番道,“刘学士,绮梦阁的酒岂能站着喝?不知可否赏脸入席一叙?”
刘绰心中冷笑,李经这番话明着是邀请,实则是变相的命令,她若拒绝,便是不给他面子,若答应,便正中他的下怀。
她知道李经这是在试探她的底线,同时也是在众人面前给她下马威。
但她刘绰岂是易与之辈?
她微微一笑,道:“郡王盛情难却,刘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立时便有内官在李经的示意下,安排出两个坐席来。刘绰被安排到了左手边最靠近主位的位置,郭四郎还在她之下。
分席分餐,又穿着男装,行走坐卧都方便得很,刘绰十分坦然地入座。
李经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举起酒杯,对众人道:“诸位莫怪,刘学士虽然刚及笄,却极受皇祖父赏识,是钦封的六品女官。而你们要么尚未入仕,要么品阶在她之下。本王将她的坐席安排在这里,诸位可千万别多想。”
“岂敢岂敢!”赵五郎当先带头应和,从眼神到语气却都满是猥琐之意。
李经接着道:“诸位,今日能与刘学士共饮,实乃本王之幸。来,让我们为刘学士的到来干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
然而,刘绰的心思却并不在这酒宴之上。她的目光在雅间内扫视了一圈,发现包括李经和赵五郎在内,房中其他人也都跃跃欲试等着灌她酒。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虽不至于在酒里下药,却明显是要搞人海战术。她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见刘绰面前的酒杯未动,赵五郎道:“哎,我等皆已饮尽,刘学士杯中怎么还是满的?”
刘绰无辜道:“刘某一来便已经先干为敬了,刚才那一杯不是诸位欢迎我的么?”
赵五郎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被噎住了。因为,刘绰说话的语气实在是太过诚恳了。
他身旁一人信以为真,认真科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