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妇人得带着休书和官府的户籍文凭来我们才认。女学管吃管住,她们每日也还要从事一些体力劳动,算是自己赚钱养自己。人多怕什么,再赁个宅子就是。”
“绰姐姐,你就不怕幕后之人给你找个几千人来?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流民遍地都是。人家这是把你当冤大头戏弄呢!更可恨的是,昨日我去给孩子们上识字课,学院门口聚集了一大帮流民,男女老幼都有,吵嚷着要东西吃。问我们凭什么只收女娘,不要男子。将这些女娘教出来,究竟是要她们做什么?怕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生意?否则,若心中无鬼,为何不收男子?”
刘绰皱了皱眉,“这倒真是个麻烦事。这是不仅想抹黑女学,还要煽动民众不满啊。”
“你堂堂县主之尊办个女学都这么麻烦。开学那日还有宋学士姐妹和郡主她们给你助阵,再怎么说都得考虑到这些人的面子吧,这要是普通人办女学呢?还不被街头无赖给刁难死?”顾若兰恨恨道。
“绰姐姐,咱们要不要办一场公开日,邀请百姓来参观女学。展示咱们女学教授的课程、学生们的日常起居。让大家看到女学只是为了救助这些可怜的女子,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猫腻。”
“管外头的人说什么作甚,无视就是。都是些无依无靠之人,要交代也只向她们的家人交代。举办公开日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只不过是给居心不良之人提供更多陷害学院的机会。等第一批学员毕业,有了好去处,百姓自然知道明慧女学教的是什么了。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培养人才,看的是长远的回报,而不是眼前的一点得失。”
有句话,刘绰没有说出口。
这回,她要跟李实死磕到底。等他被抄家砍头,她还要低价去收李实家的产业。
所以,说到底,还是李实那厮自己出钱在运营女学。如今就容忍他再嚣张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