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夏威夷那天,叶西禹以自己的名义把沈逸提的事告诉了周京霓,果然在预料之内的收到了拒绝。
她笑说:“现在不考虑了,毕业以后再说。”
他也没有再多劝说。
这次分别不仅不伤感,还多了几分滑稽。叶西禹的航班比她早一小时五十分,差点误机,他一下车就往登机口飞奔,跑得太快,结果差点被拖鞋绊倒,她在远处看见这幅场景,笑得前仰后合。
她不着急进去,办理好托运,一个人在外面闲逛,随便买了点纪念品。
后来江樾来了。
过来时,她抱着胳膊,指尖夹着一根烟,神色寡淡的站在路边抽,右耳塞着耳机,玫红长裙,同色高跟,长卷发在光束下泛金,像生于雪山的野玫瑰。
他迎面从车上下来,她还在那发呆。
直到距离仅几米,周京霓懒洋洋地抬头,这才看见面前走来的人,她微眯了下眼,看见他弯唇不羁一笑,她也笑下了,抬手在烟蒂筒上按灭烟,摘了耳机,目光上下将他扫了一遍。
头发染回了黑,运动衫硬是被穿出了桀骜不驯的感觉。
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
——坏人生了副好皮囊。
两个人面对面,江樾站在台阶下,朝她打了个响指,“走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分手就不能做朋友了?”
周京霓不动声色地挑眉。
她挺好奇江樾怎么总能轻易寻找到自己踪迹。从檀香山玩到这里是临时决定的,那天分开后就没再联系,也不记得有和任何人提起。
“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可没调查。”江樾无辜地摊摊手,似笑非笑,“你昨天ig发的动态,有定位,文案还是明下午就要离开了,所以我查了下这里飞悉尼的航班,今天下午的就一个。”
似是生怕她多想,他解释得一清二楚。
周京霓垂眸笑起来。
“记性不好,差点忘了这茬。”她说:“没别的意思。”
江樾点着头“嗯”了声,说:“只是面对你的时候,没法不想多。”
周京霓拨耳环的手顿了下,也只有几秒,很快就莞尔一笑,和小女孩一样微微歪头瞧他,见气氛有点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