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自私又极端,且不择手段。
“不过你就算杀了我,我也是那句话,救不了就是救不了。”
脖间的剑又朝着脖间贴近几分,“我又如何知道你没有在骗我?”
阿蛮毫不畏惧,“我跟她也算有交情,说得好听些,也是半个朋友,对于朋友我怎么可能见死不救?”
“不过……”
她朝着裴云彻的方向看了一眼,语气忽地变得有些沉重。
“若是早些,我说不定还能试试。”
“太晚了……”
早来不及了。
长生单薄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晃,身旁的侍从好似察觉到了他的不对,想要收剑回到他身边,可又没有他的命令,不敢有其他动作。
他闭了闭眼,遮住眼底的情绪,再次睁眼,朝着纳兰镜闻走去。
裴云彻不喜欢长生,朝后退了两步,同他拉开距离,长生没有看他,只是注视着纳兰镜闻,勾了勾唇角,一双眸子潋滟勾魂,开口道:“王爷,你现在可不能死。”
“你若是死了,纳兰吟怕是也活不了了。”
什么意思?
纳兰镜闻皱起了眉,没有太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长生迎上她疑惑探究的视线,仿佛在说什么很平常的事,淡淡道:“你同纳兰吟结了生死咒,所谓生死咒,便是将两人的性命连在一起,任何一方死了,另一方也活不了,甚至你所有的疼痛,都会反噬一半到他身上,真正做到,同生共死。”
“不过你身上这个生死咒有些不一样,应该是被他做了些手脚,于他来说,你若是死了,他也会跟着你一起死,可若是他死了,你却不会有任何事。”
长生看着她震惊的神情,眼底的情绪被他遮盖得很好,嗓音如以往那般轻盈娇俏,好似在撒娇一般。
“王爷若是不想他死,便只能尽力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