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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欲罢不能。
等醒来时,裤兜已是狼狈泥泞。
他于心底怒斥自己非人,竟对自己的侄女……
他越发不敢入睡,每每有要入梦的迹象,便会惊醒。
他只能跪在祠堂里念经,有时一跪就是一夜。
可当瞌睡来袭,伴随默念的心经,女子妖媚身影再度出现。
他都快疯了。
“小叔叔?”
谢识琅回过神,柔荑已经探到他额间,将落在眉心的细雪扫荡。
“现下总变天,小叔叔出门得撑伞,免得淋湿。”
她的手又滑又嫩,嗓音又轻又柔,如同惹起大火燎原的火引。
他呼吸一紧,猛地攥住了她的腕子。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