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腻的,谢乐芙是个馋嘴,扔给富贵儿一个鸡腿,自己也津津有味地啃了起来。
“阿芙方才说,小叔叔早走了是什么意思?”
谢乐芙吧唧嘴道:“还不是昨夜的事情,你出去透气了,应该不知道,
镇国大将军犯了大罪,官家气急败坏,将他贬为了庶人,
恰好明慧郡主与三皇子的私情被发现,官家褫夺了郡主封号,今日下了道婚事,让明慧嫁给三皇子当侍妾。”
说到这儿,谢乐芙咂舌,“你说这段时日,明家要多风光有多风光,没想到啊,一夕之间,竟然完全倾覆了。”
“对了,你这脸怎么肿了?”谢乐芙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两下。
谢希暮随意掩过,“起夜的时候不小心跌了一跤。”
“不过你还没说,这和小叔叔有什么关系。”
“噢——”
谢乐芙才想起来,“就是因为镇国大将军被贬为庶人,三皇子又惹怒了官家,收复兰州的后续差事,都给了二叔,他今日一下朝便去了兰州。”
原来他是去了兰州。
明家的事情她大抵有数,明慧昨日那般对她,谢识琅自然不会让她有什么好下场。
堂堂一个郡主,被褫夺郡主的封号,还被送给赵昇做了侍妾,昨夜宫内的这桩风流韵事被传得人尽皆知。
明慧只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谢乐芙还提起了乐安,说这人病情尚未康复,昨夜又在宫里受了惊吓,太后让这人待在县主府里养病,无事不必出来。
谢希暮听了后也没说什么,太后是个聪明人,乐安故意挑事,她如何不清白,萧焕才是太后族中小辈。
归根究底,还是血脉相连,该护着谁,老婆子是门儿清。
谢乐芙窝在朝暮院啃了三四个鸡腿,正要把最后一个和富贵儿分了,下人传话说郝长安来了。
不用想,便是谢识琅交代的,让谢乐芙跟着郝长安念书。
谢乐芙是一万个不愿意,小钊怕谢识琅怪罪,只能拽着自家姑娘往外走。
谢乐芙连滚带爬,抓住谢希暮的手,“我不去!我不想听那个呆子讲课!”
晓真瞧谢希暮都险些被谢乐芙拽下贵妃椅了,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