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希暮抬眉,“哦?”
太后启声:“十郎请命皇帝要处死乐安,你若是能说服你家叔叔收回成命,此前所有的事情都一笔勾销,你若安分守己待在谢家,我不会为难你。”
谢希暮微笑,心脏就好像被泡在冰水中,寒得刺骨。
“第二个选择呢?”
太后眸底闪过沉意,一字一顿:“第二个选择,乐安若是被皇帝处死,你今日走不出慈宁宫。”
乐安是她一手养大的,她不会眼睁睁瞧着视为亲孙女的乐安就这样被处死。
“倘若臣女不从,太后竟然要杀了臣女?”谢希暮面色微顿,反复回味方才老妇放出的狠话,“那太后打算如何同小叔叔交代呢?”
“交代?”
太后连连冷笑:“哀家坐到今日这个位置,用得着和任何人交代?大可以告诉你,哀家已经拟好了旨意,你若是不劝谢识琅回心转意,哀家就会用以下犯上的罪名处死你。”
老妇话音落下之际,宫女从一侧端来了酒壶,看样子,里头是鸩酒。
“乐安若死,你也不能活。”
“谢大姑娘,做出选择吧。”老妇胸有成竹,倚靠于侧,睥睨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