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连忙盖上,眼神躲躲闪闪,“没什么。”
谢希暮靠近过来,“我瞧瞧,里头是什么?你怎么这么神秘?”
谢识琅将手背过去,“没什么。”
“没什么你怎么藏起来?”谢希暮好笑发问,又凑近了些,“我看看。”
他耳根子接连红了起来,声音不自觉心虚:“就是寻常一本书,你别看了。”
“寻常的书,我为何看不了?”她将人逼退了些,理直气壮反问。
谢识琅嘴唇张了张,“这个太深奥了,你看不懂。”
“我看不懂,你可以讲给我听啊。”
谢希暮亦坐在了榻上,靠近他身侧,眸子亮闪闪的,“就像小时候你教我念书一样。”
小时候?
谢识琅不禁蹙眉,想起姑娘幼时可爱圆润的模样,心里的罪恶感颇深,腾的一下起身,“说不了。”
女子一同起身,谢识琅连忙抱着书道:“你头发还湿着,先擦干再睡,我先走了,明日还有正事。”
谢希暮还来不及开口,男子就落荒而逃。
她忍不住笑了。
谢识琅跟她比起来,怎么更像个小媳妇儿?
这男人真可爱。
“姑娘。”
晓真在外敲门,打断了谢希暮的想法。
“进。”
谢希暮重新卧在榻上,懒洋洋地看向来者,“怎么了?”
晓真是看着谢识琅跑出去才来报信的,神情复杂,“城西的甜水巷起了场大火。”
谢希暮抬眉,“县主府后头。”
“是。”晓真紧皱眉头,“县主府一并烧了,奴方才骑马回去看过,现在火还没熄,尖尖也没出来。”
如今晓真才明白,为何谢识琅要留着乐安的命。
原来是要亲自动手。
“哪里还有什么尖尖。”
谢希暮若是真想让尖尖活命,离开之时就会将人带上,不会让她接着去盯谢识琅。
“姑娘您不是先前说过……”晓真欲言又止。
“说过什么?留她的命?”
谢希暮伸了个懒腰,“我是说过不要她的命,可旁人要她的命,我可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