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步伐快稳,站定在谢希暮身侧,眼神里的冰寒仿佛要将人浸透了,“本相的夫人受了欺负,你难不成要包庇疑犯?”
权忠哪知道谢识琅会过来,连忙躬首行礼,“丞相,下、下官不敢。”
谢希暮愣了下,见阿梁搬来椅子放在她身侧,谢识琅径直坐在她身边,气势凌人。
阿梁对权忠道:“我们主子请来了牛医,可以剖牛尸检查是否是牛瘟,可随官差去检查。”
谢识琅黑瞳中毫无情绪,居高临下睨着张家庄头,“若是牛瘟,谢家便不追究此事,可若不是牛瘟,而是从牛身子里检查出别的东西。”
男子声线很冷,一字一顿,叫人不寒而栗,“我会请你把那些烂肉全都吃下去。”
张家庄头被这一眼瞧得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当即吓得跪到了地上,一五一十哭道:“丞、丞相,小的、小的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小的不是故意要给那些牛下药的,是小的看那许庄头不满,才、才……”
权忠心道不好,连忙拍案:“那你方才就是在本官面前撒谎!”
“夫人!夫人!”许庄头从人群中挤了进来,眼瞧着身后还带来了好几人,“我将他们带来了。”
谢识琅眸底微动,看向了身侧的谢希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