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备茶吗?”
阿顺忙福身,“奴婢这就给您端茶来。”
阿梁立于一旁,瞧阿顺走后,谢识琅径直走向谢希暮的桌案前,拾起案上信纸,动作自然地像是在拿起自己写的信。
“主子,这是夫人的信吧?”阿梁小声提醒。
谢识琅翻起眼皮子,淡淡扫了眼他,“用你说?”
阿梁识趣地闭上嘴,自打谢识琅心里有了夫人,什么翻墙、躲房梁这些非君子所为的事情,自家主子是什么都做了。
现在好了,连人家的书信他都要动。
“……”
阿梁瞧男子利落拆开信封,一目十行,眉头却锁得越来越深,不自觉也凑了过去,悄悄看了眼信纸上的内容,没忍住惊呼:“董嬷嬷?”
谢识琅捏住信纸的指尖发白,眼神里流转过复杂的神绪。
“那董嬷嬷不是都被送走了吗?”
阿梁不解,“夫人怎么还跟这糟老婆子有联系?”
谢识琅的注意力全在信纸上董嬷嬷写的那句话——
夫人嫁给家主不易,听闻四公主对家主之心,夫人当要小心谨慎为好,莫让先前筹谋落空。
谢识琅眯起眼,尤其是那句先前筹谋,让他心跳落空了一拍。
“你留心着,若是夫人给董嬷嬷回信,就拦下来。”谢识琅将信放回原位,对阿梁吩咐。
阿梁是没想到,自家主子偷看董嬷嬷写给夫人的信就罢了,竟然还要截下夫人回信。
“主子,这……”阿梁刚想说不太好,但男子眼神凛冽,令他连忙转变口气:“是,主子。”
谢朝病才刚好,从扬州出发抵京需要些日子,张贵妃急于让子女来谢家上课,谢端远便上书官家,提议让其余人等先来谢家念书。
而谢识琅近段时日总要和朝臣乃至于赵启议事,便先由郝长安来教导众人。
至于谢希暮,她该做好的准备都做完了,赵柔等人上课她不感兴趣,在朝暮院内待到了未时,谢端远院子里提醒众人上课兴许会疲乏饥饿。
“夫人,要不要奴婢去小厨房盯着,再将小食、茶水送去静思阁。”阿顺询问。
谢希暮早间便梳洗好了,只是懒得出院子应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