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谢家的主心骨,搬出去小住,我也只当你是去放松。”
谢端远面上带了肃色,语气也不好:“可你现下都回来了,让旁人怎么看待我们,只怕有心之人都要以为咱们谢家要分家。”
谢识琅神色淡淡,“从祖父,我并无此意。”
谢端远将筷子扔在桌上,“那你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心里还在埋怨我?”
“……”
谢识琅掀开眼皮子,眸底神绪从容,“希儿现在伤还没好,我想等她伤好了,再搬回来,江南小院风景宜人,她在那儿住能高兴点。”
说着,男子又停顿了下,补充:“至少府中无人能让她受气,影响她养伤。”
此言一出,谢希暮都愣了下,见谢端远脸色难看,这才从中斡旋了几句,带着谢识琅离开。
还未走出谢家门槛,哪知谢朝就追了上来。
也不顾谢希暮还在,谢朝直言道:“二叔可是因为我的关系,才不带着希儿回来。”
“……”
谢识琅本来还算平静,可谢朝这话一出,他语气顿时沉了下来:“谢朝,说什么话之前,要考虑清楚自己的身份。”
又转头,对一边的谢希暮道:“你先上车,我就来。”
谢希暮看了眼二人,也不好多滞留,被晓真扶着往外走。
听女子脚步越来越远,谢识琅才缓缓回头,冷睨谢朝,“你也是要秋闱的人了,过些年入朝为官,难道也要像如今这般冒冒失失?”
谢朝嗫嚅了几下,攥紧拳,“二叔是不是还在介怀,我先前给希儿簪子的……”
“你喊我一声二叔,她是我的妻子,你不觉得自己乱了身份吗?”
谢识琅垂下眼睑,浑身散发出一阵威压,迫力十足。
谢朝深吸一口气,正想如何开口,可气势已经比谢识琅矮了一头。
“二叔,你是真心喜欢她的吗?”
谢识琅静静地看着比自己年轻许多的谢朝,“你觉得自己是能问这话的身份吗?”
谢朝一哽,“我……”
谢识琅余光内,隐约能瞧见女子掩藏在门后的身影,“谢朝你是个聪明人,在其位谋其政,永远不要生出不可实现的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