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泼出去的水,赵柔在谢识琅跟前承诺了,若是不兑现,又怕让他更瞧不起她。
这手伸出去是哆哆嗦嗦的,可戒尺落下之际,却是稳准狠。
打得赵柔脸色顿时就白了,后背出汗,可显然谢识琅还不打算就这样放了她。
下一戒尺的重量远远超过第一下,疼得赵柔没忍住痛呼了声,平日里再难忍,此刻也委屈得红了眼。
“殿下哭什么呢?方才说大话的时候不是挺大义吗?”
谢识琅目不斜视,眼神里的沉色越深,“身为公主,更应该明白什么是祸从口出。
什么话说出口之前,要先动动脑子,该不该说,说了之后会有什么后果,这都需得思考清楚。”
男子的话犹如一道道冰锥刺进赵柔的心窝子里,她这才反应过来,是因为方才她说的话有意引导众人误会谢希暮,他才心有成见。
谢识琅这是在替妻子出气。
“啪嗒——”
戒尺被随意扔在地上。
说是惩罚每一个人,可最后,也只打了赵柔一个人。
这便让赵柔更委屈了,眼泪连成珠串子,弟弟赵玥见了也不忍,却又不敢驳了谢识琅的脸,只能在背后轻轻拍赵柔的手。
“井繁,你先动的手,道德经罚抄一遍,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重新听学。”谢识琅说。
谢乐芙皱紧眉头,又要争论,被谢希暮抓住了手,往后扯了扯。
井繁面如死灰,却还是恭恭敬敬颔首说好。
谢识琅的视线从少年身上移开,落在躺倒在地、伤势略惨的张秋实身上,“你三番两次侮辱长辈,在静思阁大打出手,想来是还记怪我先前对你的教训。”
张秋实整张脸都包着纱布,除了留了两个鼻孔出气外,基本上看不到他的表情,声音嘶哑,小心翼翼:“丞相…我…没……”
“道德经,你抄十遍。”
谢识琅起身,握住谢希暮的手,“和井繁一样,抄完了再来。”
井繁怔了下,下意识看向躺倒在地,默默抽搐的张秋实。
赵玥闻言都愣了,井繁是先动手的人,都只需要抄一遍,张秋实被伤成这个狗样子,居然还要抄十遍。
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