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到一阵酒气,担心地问。
萧焕挑眉,让婢女们率先离开,这才道:“就喝了一杯。”
“一杯?”
贺容瑜不相信地看着他,“你怎么可能只喝了一杯。”
“我只有最前头的那一杯是酒,后来都让人换成了水。”
萧焕扬起唇角,瞧着眼前尽态极妍,过分昳丽的新娘子,一颗心也跟着乱跳起来。
“你倒是挺机灵。”
贺容瑜起初怀揣的紧张,在和萧焕三言两语间,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我自然得留着肚子,来喝合卺酒了。”
萧焕从桌子上取过金壶金盏,为贺容瑜和自己都倒了一杯,递了过去,“夫人,请用酒。”
贺容瑜听到这声夫人,白嫩面庞也不禁浮现些许绯红,接过酒盏,同人交杯。
“喝了这杯酒,贺容瑜,你就再也跑不掉了。”萧焕认真地看着她。
“说得这样吓人。”
贺容瑜不禁笑了笑,“我现在反悔还有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