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你还没付呢!”
直到皇甫瑾完全消失在夜色里,林乔才一屁股坐回到了船上。
“师弟既然不舍,为啥不劝皇甫师姐留下来,如果师弟肯多说几句的话,皇甫师姐肯定就心软留下了。”
“是么?难道这就是长得帅的好处么?真是可惜了。”
“师弟,我说的话可是很认真的。”
“我知道师兄是认真的,但师兄你也清楚,皇甫师姐向来都是个极有主见的人,你何时见她改变过自己的决定?”
“唉!确实如此,不过我还是觉得皇甫师姐会在乎你的意见,师兄我虽然嘴笨但看人还是挺准的!”
“别逗了,师兄!你今天不是因为看走眼了苏合,才破口大骂过么!”
“切!师弟爱信不信,况且师弟你虽然嘴上总说害怕皇甫师姐,但是每次吵吵着要去皇甫家的也是你。”
“那又如何呢!我总不能抱着师姐大腿痛哭流涕地不让她走吧,皇甫师姐走就走了,她又不是不回来了。”
“师弟说的也对!中天峰又不会长腿跑掉,师姐早晚得回来!”
“这不就得了!”
说完,林乔伸了个懒腰,顺势躺在了船上,接着,他不自觉地翘起了二郎腿,开始悠然自得地摇晃起脚尖来。
此时此刻,一阵悠扬、婉转的歌声从远方飘来。随着歌声的婉转起伏,林乔情不自禁地低声哼唱起来。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情感和韵味。
“一呀嘛更儿里呀,月亮影儿照花台呀。
女婵娟儿定下了计 ,她说晚巴傍晌来呀。
左等也不来呀,右等也不来啊。
痴情人儿望苍天,止不住的好伤怀呀。”
听着林乔哼起了歌谣,杨彪也伸了个懒腰躺在了船上。
“师弟唱的这是什么,听起来还怪好玩的。”
“我在汇友镖局听来的,叫什么名字我也说不上来。”
二人就这么躺在船上,听着远处的歌声,任由小舟随着河水漂荡。
此时清风城内一处普通的民居内,南岭双鬼气息全无地躺在地上,在那盏幽暗的灯光下,四个头戴半脸面具的人,正围坐在一起,根据二人身上的伤势,推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