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种表现,说好听点叫用心地纯良,说难听点妥妥是个大怨种、烂好人,你这样不就坐实了她对你的污蔑么!”
“这怎么可能,林师兄这不是在开玩笑嘛,不会真的有人相信这种拙劣的栽赃手段吧?”
“孟师弟还是太年轻了,你觉得别人不会相信这种简单的污蔑,可有时候大家明知道你是清白的,却还是会为了私心去污蔑你,如果有了共同的利益的加持,污蔑你的人会变得无比团结,甚至于你身边的亲朋好友们也会误解你,不过孟师弟你放心,林师兄我永远支持你!”
林乔的话音未落,一旁的杨彪也适时出声附和道:“我也相信孟师弟。”
感受到二位师兄对自己的信任,孟星河满眼感激地冲着二位师兄点了点头,不过他还是却对林师兄这通话有些不认同,毕竟他自小便深知,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道理。
看出了孟师弟脸上的些许不忿,林乔不得在微微摇了摇头后,想了一个比较好理解的方式来开导起他。
“孟师弟,你应该上过学堂吧?”
“学堂?当然上过!”
“你们学堂里难道没有那种十分顽劣不堪的学生么!”
“当然有啊!我有位同窗十分顽劣经常惹先生生气!”
“那你们先生是怎么对付这种十分顽劣的学生,是就此听之任之,然后放任他们不管么?”
“那怎么可能!先生常言教不严师之惰,所以他对每个学生都很负责,每每遇到同窗顽劣惹祸,他都会十分耐心地给他们讲道理!”
“万一先生讲了半天道理,他还是冥顽不灵屡教不改呢?”
“那先生就会用戒尺惩戒他,这样他就会有所收敛!”
“那先生打他是好是坏呢?”
“当然是好啊!先生用戒尺惩罚他,是为了让他以后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肯定是为了他好啊!”
“这不就对了!”
“什么对了!”
“孟师弟,你现在就是那位负责教授别人的先生,天下万民就是你的学生,你如果遇到了那些顽劣不堪的学生时,在说教没有用处的时候,你就得用手中的戒尺,来帮他们改正自己的错误!只有你手中的戒尺越有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