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熟悉的陌生人,好像隔着一层透明的薄膜,只等将来彻底捅破的那一天。
看着那几台阵仗颇大的造雪机,陈鹏又不禁为燃烧的经费肉疼起来。
这场戏本来是雨中戏,根本花不了几个钱。但是温辞安又临时改成雪中戏,虽说画面是凄美不少,但是架不住烧钱啊。
无奈于温辞安是这部剧最大的投资商财神爷,陈鹏也只能点头答应。
午休结束的铃声敲响,学生们从教室内鱼贯而出,寂静的校园慢慢热闹了起来。
剧组的化妆室内很安静,沈舒靠坐在椅子上,微微抬着头方便化妆师给她卸妆。
因为刚刚的那场哭戏,那双明亮的杏眼此刻染上了一层红霞,还透着几分湿润,看的人不禁心头一软。
说起来这还是沈舒重生以来,第一次这么放开的哭,挺过瘾的。要不是导演喊了咔,她差点就刹不住闸。
“冰袋,敷一敷眼睛会舒服些。”
温辞安走近,将两个手掌大小还冒着寒气的冰袋,不容分说的放到了她的手上。
像是在避讳着什么,两人都没有主动看对方的眼睛。
今天中午这一场戏,是温辞安的杀青戏。按照行程,他很快就要离开郑市转到下一个剧组。
沈舒拍完下午放学后的最后一场戏份就杀青了。
不出意外,两人未来再难有交集。想到这里,她不禁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是一个爱恨分明的人,从没和人保持过这种朦胧又模糊的奇怪关系。
温辞安在沈舒心里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她也暂时弄不明白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几名化妆师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看出了两人之间的微妙氛围。
在他们圈子里,因为朝夕相处再加上剧情的滤镜,所以因戏生情的演员有很多。
因此在戏份杀青后,他们通常都会刻意互相避讳一段时间。
跟组的这么些年,化妆师们也算是司空见惯这种事了。
温辞安是个电影咖,以前拍的电影多数都是剧情片和历史片,几乎没有过感情戏。
他这次破天荒的接电视剧,拍了感情戏很难不让人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