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衣橱里一声不吭。“!”“!”我不用听懂他们的话,从语气判断也知道这是有人在骂娘,肯定是他们看见了石桌上的纸条了。果然,慢慢地院子里的人声开始少了,我也听见有人进屋的脚步声,但都没有停留多久,估计也就是好奇扫一眼就离开了。最后院子里只剩下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声音在絮絮叨叨。等他的声音消失后又等了十来分钟,确定外面没了动静,这才从衣橱里爬出来,腿都已经蹲麻了。
逃出小院,心情也只是轻松了一小会,一切又回到了,吃住问题还是没法解决。而村民们已经开始发病了。就这么没头没脑地走着,来到了一片高地上,突然看到前面有一群人,好像在给两个骑个驴的人送行。坏了,他们还是要进城!之前着急瞎编的城里有瘟疫,现在村里都感染了他们也不怕了呀。怎么拦住他们呢?我边想边绕开人群跟了上去,我心里甚至卑鄙地盼望着那个妖怪现在能过来把这两人吃了。或者……我不敢再想下去。谁知再看那两头驴,居然跑了,我紧跟着也跑了起来,没两步,这肺里又开了锅,“哎!哎!停下!”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边跑边喊。然后就,两眼一黑。
再睁眼,就看见好多加了高斯模糊的人影在眼前晃悠,我起身眯着眼开始寻摸眼镜,摸索半天有人似乎看出了门道把眼镜递给我。然后我看着他们,他们看着我,心里有点犯嘀咕,人群里看到了个熟人,那个请我进院子的老头,我下意识地朝他点了点头,他居然朝我笑了笑。
此时旁边坐着另一个老头,把刚写完的字递到我面前“你可是前日告知城中瘟疫的唐人”。
我点头,伴随着咳嗽。
老头起身拱了拱手,又坐下写道:“老朽姓高,敢问尊姓大名”。
我也拿起了笔:“马文赛”。我突然想到进城的两人,又写道:“我见有两人出城 快将他们追回 莫要他们进城”。
高老头拿起笔:“正是他二人将你送来此处”。写完老头哀叹一声又继续“文赛小友或有所不知 这庄子里有妖 前日便让家中仆人去寻道士来捉妖 不料这该死的杀才找了个从城里来的道士 这下该好 妖怪没除 道士反倒被那妖怪杀死 让那染了瘟病的血撒了一地 昨日傍晚 村里便有人头疼脑热 今日更甚 辜负了小友的一番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