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细地拍了一遍。最后为了拍脑子,我们费了二人一神之力才把头盖骨锯开,锯齿都锯掉了一个。
我们做完了正事,终于能把人埋了。我们又在山洞里用土把那些血迹盖掉,带着满胳膊是血的周全,小心翼翼地躲着人去小溪里洗澡。此时已经是下午,但我俩都没有一点想吃饭的意思。最后还是高香兰找上了山,我们才一起回的家。
“在我们那,被解剖的人会被叫做大体老师,没有他们,也就没有未来的医学。我们应该给他立块碑的。”回到家后我想起来这个事,心里也是涌出一份崇敬之情。
“恩。”周全也同意,但是他没从他妈那要来钱,还被高香兰怀疑是被那死人的鬼魂迷了心。
而当我得知一块石碑要600块后,觉着他们草原人自由自在惯了,可能不喜欢石头这种一动不动的东西,于是给他立了块造型生动的木头碑,碑文也是我写的:大体医师无名氏之墓 萍水相逢开怀见 素昧平生可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