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你一条命。”
“咚!”卡拉拿着竹筒火药照着我脑袋就是一下。
“这人交给我,只要让他吃点苦头,让他做什么都会做的。”卡拉似乎又想对我用刑,却被胡贝拦了下来。
“马文赛,你再想想。”胡贝撂下一句,便去一边和福乐商量事了,看来这个胡贝还挺有话语权的。
自从我醒来之后,福乐就一直闭着眼睛坐那不动,很疲惫的样子,他的头上也确实受了很重的伤,不知道他是怎么活过来的。
“啊!”
听见女人的叫声,我刚一转头,滚烫的血就喷了我一脸。女人还没死,嘴里呜咽,两腿乱蹬。卡拉割断了她的喉咙,死死抓着头发,像一个握着滋水枪的小孩,将血浆射到我的脸上。我闭着眼摇头躲避,直到胡贝过来阻拦才停下。
“你看,我就说他是个懦夫吧,他不敢念。”
这个卡拉是疯子!
我使劲地甩掉脸上的血浆,防止流进眼睛里。当眼睛能睁开时,那个女人已经一动不动,我不敢再看她,生怕回忆起她是谁。那边的胡贝和福乐继续说着话,但听不懂。
“马文赛!你怎么样啊?”老乌的声音带着混响,就跟在ktv里面一样。
“我被抓了!你说话怎么带回音啊?”
“他们把我扔坑里了,这里好黑啊。”
我和老乌喊着交谈了几句,也没想出逃生的办法。突然我就听见“砰砰”的砍剁声,一转头,瞠目结舌。卡拉在肢解那个女人,还有两个山匪在弄木架,他们要吃人!
“你们都疯了吗?”我大喊着试图阻止,但这几人除了卡拉、胡贝,都听不懂我说话。
“我知道你一定在想,只要我们再饿两三天,脱力之后你就会得救。可这里有水,洞里头还有几百人,人的衣服骨头可以烧,肉可以吃。所以这并不是两三天的事,我们待在这里时间越久,情况就会越糟,这是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你最好快点做决定。”胡贝过来轻描淡写地给我说明情况。
“吃人会染上朊病毒,迟早也会死。”
“朊病毒?我倒是第一次听说,那就让我们等等看吧。”
胡贝说完又回去和福乐一块坐着,这个三十来岁的同龄人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