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问道。
“交情个屁,鼠尾巴要是能有一个朋友,也不至于死了立马就被人背到神庙去换钱。之前钱庄有些不好收的债也会分发给我们去收,鼠尾巴从来不接这种活,他不可能和大丰钱庄有什么交情。”
“那鼠尾巴的钱你放哪了?”我换了个话题。
“什么钱?”傻壁虎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不是一直监视着鼠尾巴吗?他人死了家里的钱却没了,不是你拿的还能是谁?”
“我不知道啊,我看见大丰钱庄的店工之后就再没去过他家,包大发我怎么敢惹?”
我拿烙铁又吓了吓他,结果这傻壁虎好像真的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鼠尾巴家里有钱?”出了傻壁虎的监牢后南大问我。
“我瞎问的,如果包大发真的雇鼠尾巴去偷神炭、买精钢,肯定会给他很多钱,但现在没人见过那些钱呀?”
没想到我拿着烙铁这随口的瞎问,却在隔壁大瘪蛋的嘴里吓出了线索。在金库被偷后的第二天,满城都在传神偷的事,所以大瘪蛋想去找鼠尾巴问问,神炭到底是不是他偷的,结果却发现鼠尾巴死在了家里。于是他便在鼠尾巴的家里翻找,没想到神炭没找到,却翻出来一大包钱,足有一百万之多。
“看来神炭还真是包大发让鼠尾巴偷的。”南大得出结论。
“也不一定是包大发,但鼠尾巴背后肯定有个人。”我补充道。
剩下的三人就没有什么线索了,南大先派人去大瘪蛋家拿钱。马车和江湖医工已经在找了,还没有消息。
“南大,你们乌斯人对间接杀人有忌讳吗?”
“什么间接杀人?”
“就是比方说包大发派鼠尾巴去偷神炭,然后鼠尾巴被神炭烧伤,那包大发会忌讳自己间接害死鼠尾巴而找医工去救他吗?”
“恩……这还真不好说,有的人忌讳这个,有的人不。不过单从案子上讲,包大发确实不该救鼠尾巴,只要鼠尾巴死了那就死无对证,没人能指认他了。”
最后南大想单独把大丰钱庄的那个店工找来审问。结果不大一会功夫,去找人的官差回来禀报,那个店工几乎要被包大发打死了,同时还有被盗金库的看守,账房的管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