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老乌给取了几个他不喜欢,让我给个建议。
“苏坡鳗怎么样?”我想了一个。
“听着好像还是个鳗鱼,你给个像人名的。”她不满意。
“窦尔敦?”我看着他那发蓝的脸色突然又想到一个名字。
“这名字有什么说法吗?”老乌一问,便引出了那句:蓝脸的窦尔敦盗御马,红脸的关公战长沙,黄脸的……
“关公我听过,是个英雄,这个好,我以后就叫窦二吨。”窦二吨咧着他的丑脸笑了起来。
“二吨呐,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我想先试探一下他有没有留在高老庄的意图。
“那当然是周游世界了,我在河里待了两百多年,哪也没去过。”这二吨显然是早已有自己的计划,那我也就放心了。
“那不行,你走了,谁给我充电呐?”老乌却跳出来反对。
“你们让我给这东西充电,它到底是干嘛的?”二吨好奇。
“它可是个宝贝,一会你就知道了。”老乌故作神秘。
此时院外高香兰家已经围满了好奇的人,我把这妖怪要周游世界的计划出去告诉高太公,太公很满意。
手机的电终于又充满了,然后老乌便给二吨演示拍照和放音乐。没想到二吨对摇滚乐的接受度还挺高。
“果然是个宝贝。这样吧,我有个同族晚辈,我将充电之法告诉它,以后让它来给你们充电。”窦二吨给出了解决办法。
“那也行。”老乌同意,我也就去做饭了。
等我做完了饭,才知道这地仙的妖怪也要吃饭,而且饭量很大,窦二吨一顿吃了我五六天的口粮。它之前从未吃过人间的饭食,很是满意。饭后等雨停了,窦二吨去河边叫出了一条小电鳗。大概一尺长,老乌说为了方便不如把它养在家里,我也没什么意见,可拿回家才知道这玩意它吃肉,我自己都没肉吃上哪给它弄去。
然后整个下午窦二吨就一直在庄子上转悠,见什么都稀奇,抓到什么都放嘴里尝尝。很多人家都锁上了门,其实要说这妖怪长相,窦二吨那比猪八戒好多了,离远看也就一普通人。
“它什么时候走呀?”第二天高太公又来问了。
“他刚上岸,什么都没见过,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