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缺斤少两,以次充好,买只鸡稍不注意就能少条腿。这眼么前的买卖都勾心斗角的,你让我相信那些饭馆的糊糊都是新鲜的?
乌斯人每天吃两顿,这倒是和我的饭点对上了。自己做平均下来一顿饭十个钱左右,有奶有肉,还行。因为南面有煤矿,城里人大多烧煤,但有钱人家会烧牛粪或者木材。我觉着可以在家里做个蜂窝煤炉,只是不知道蜂窝煤里面都掺了些什么,还得试。
老乌这两天又开始一块一块的搬弄他的蒸汽机,我被限行了,出不了城,自然帮不了他。我拿着他的图纸,越来越意识到自己他妈的真是自信过了头。我一个连驾照都还没有的人,怎么他妈的就敢夸下海口能造车的呀?除了蒸汽机,还有离合器,变速器,转向轴,刹车,减震……这里头哪一样我也没见过呀。最要命的是或许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重要部件呢?
这教材不编了,学生也没来。我只能去铁匠铺琢磨造车的事,可黑石城的铁匠铺实在是一言难尽,老乌那台机器最后能拼起来都算是神仙保佑了。北大办公室里的另一个科员告诉我,造车的事不归他们管。国王调来的工匠和相关负责人都还在路上。最后我无所事事地回到了学院,看见一个小孩在和老斑聊天。
“你得把之前的那些同学都叫上啊,一个人怎么教?”
“他们都不来了呀。”
上前打听,才知道这孩子来找老斑学功夫。之前孩子多,凑的零花钱也多,现在就一个老斑就不想教了。
“老斑,你还会功夫?”我之前看他走路一条腿都有点瘸。
“老斑可是三十年前乌斯国第一勇士。”小孩抢答。
呦呵,遇到扫地僧了,剧情。
“哎,说了多少遍了,是半个乌斯国第一。”老斑纠正道。
“细说说呗,老斑。”我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就干说呀?”
我领会了意思就去对门饭馆买酒买肉了。
“马先知您这是给老斑买的吧?”店主也认识我了,就一脸坏笑地问。
“是,你笑什么,他是骗子?”我疑惑问道。
“不不不,他说的都是真的,但他靠着自己的故事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顿酒了,我都想给自己编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