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属下还以为,昨夜,殿下真的要和侧王妃圆房了呢!”
闻此,轩辕翰狠狠瞪了他一眼。
程良属实为这个主子险些失身而捏了一把冷汗,却遭其冷眼,于是赶忙收了声。
然心中依旧不解极了,便问:“王妃娘娘既然能回来,却又为什么再一次不告而别呢?依照娘娘昔日里对殿下的感情,不应该如此啊!”
轩辕翰亦是越想昨夜的人越是熟悉,她身上的味道,以及他触碰到她的每一寸肌肤上时,她对自己的回应,都是那样的熟悉。
他的心里比谁都想知道,衣上云为什么忽然对他如此这般若即若离,遂情绪明显低落地说:“上次在酒楼,她居然当着本王的面,装作不认识本王?”
“昨晚又……”
直到现在,他才渐渐回忆起昨晚俩人俱都神志恍惚间,衣上云口中似又在念叨着那个叫做魏明轩的人。
“难不成,是因为他?!”
思及此,轩辕翰紧紧地握起了那只受伤的手来,咬牙切齿地道:“给本王再好好查一查魏明轩这个人,他到底是谁?”
顷刻间,便见那条洁白的丝帕上倏地渗出斑斑血迹来。
程良霎时朝其发出一声惊呼:“殿下仔细手上的伤!”
明明愤愤不平的情绪,却在看到席地而坐被搭在自己支起的一条腿的膝盖上,那只受伤的手包扎伤口所用的白色锦帕上绣着的熟悉的“云”字迹。
忽地,便松开了那只握紧的拳来。
程良亦在此刻终于松了口气。
这时,轩辕翰立起身来,正欲迈步回去林月轩。
这才注意到程良眼中的疲惫,便问:“昨夜本王不是让你好好歇歇嘛,怎么又去当值了?”
这样的日子,的确本应该全府上下一起欢喜,可这入门来的人不对,程良哪儿还有心思好好歇着。
于是朝其回禀道:“昨日府里有人看到宾客里似是混入了可疑的人,属下担心,便就连夜在城里仔细查了查。”
轩辕翰微微皱眉,道:“可疑的人?”
心里仿佛还有些犹豫,程良稍作思量,说:“有人看到东宁国永乐公主好像回来了!”
未及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