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张芳面前,憋了很久还是叫出了她的名字。
“哟……” 张芳露出笑容,抬头望向我,随后缓缓地站起身。
她身边的几个女娃见状想要伸手拉住她,却被她制止了。
“这不是……师父吗?”她露出胜利者的姿态,开口对我说道,“师父怎么有空来找我了?”
“张芳,我不是二奶。”我语气严肃地说道。
她盯着我的眼睛略微皱眉,随后笑着反问:“什么?”
“我觉得有必要和你说明一下,方主任的老婆冤枉了我,方主任还因为这事被调走了。”我又说道,“这些情况都跟我没有关系。”
我将声调渐渐提高,吸引了整条生产线的人注意这里发生的事情。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张芳摇摇头,“师父……你就是来解释这件事的吗?行,我知道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先上工了。”
“不止这件事。”我打断道,“我需要和你好好谈谈,你告诉别人我是二奶,可你没有证据吧?”
“证据……”张芳被我的问法搞得一愣,随后又理清了思路,“不对吧,师父,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不是二奶?”
“这样说的话就值得讨论了。”我说道,“证明不了无罪就是有罪吗?那你又有什么办法证明你以前没杀过人?”
“我……”
或许这是张芳第一次光明正大地和我争论,一时之间竟然被我的说辞呛住了。
她应该从未想过我是这样的人。
周边围观的群众开始越来越多,他们似乎都在等待着我们这一场辩论的结果。
虽然我表面上看起来波澜不惊,可我实际上紧张的发抖。
能不能一次性治好他们的瘟疫,或许就看这一次辩论了。最好的结果是他们能大体康复,只留下伴随终身的后遗症。
现在战火已经被点燃,所有人都开始罢工围观,用不了几分钟就会传到车间主任和老板那里去,我需要在极短的时间内输入治疗剂。
“你……你这就是歪理!”她回过神来说道,“杀人那是犯法的,我要是犯了法我还能站在这吗?”
“所以「二奶」不是犯法的事,你就可以用它来冤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