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地摔落在大殿之外,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那里。
脸上清晰可见的巴掌印格外刺眼,引得周围众人纷纷侧目。
白天冷冷地看了一眼像死狗躺在地上的林南,然后随手拎着林少安的后颈如同拎着狸奴,也扔到了他爹旁边。
少年像破布袋般摔在父亲身侧,呕出的鲜血在青砖上开出一串红梅。
殿外紫藤花被战斗气息惊得簌簌而落。
白袍青年负手而立,腰间玉珏碰撞声清脆如碎冰。
他垂眸睥睨着林家父子,眸中流转的星河倒映着蝼蚁挣扎的丑态:\"林家主可知,本座最厌恶你这等蝼蚁聒噪?\"
林南喉头腥甜翻涌,耳畔轰鸣着白天一巴掌的余音。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起来吧,别装死了。这一掌只是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正所谓子不教,父之过,他所冒犯我的错由你来承担。”
林南心里清楚,再继续装下去也没有意义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于是赶紧挣扎着爬了起来,颤抖着撑起半边身子,玄色锦袍沾满香灰与血渍,却仍保持着世家家主的仪态深揖及地:\"晚辈教子无方,愿奉上寒潭冰魄十斛,不过星极仙宗唐长老最重颜面。若知晓少安与灵力尽失的女子有婚约未能解除\"
\"聒噪。\"
白天广袖轻拂,九霄云外忽有惊雷炸响。
林南周身三丈地面陡然下陷三寸,蛛网裂痕中渗出地脉龙气。
“大人息怒,小人知道错了,大人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旁边的林少安还在哼哼唧唧,刚刚白天的随手一击让他感觉五脏六腑都挪了个位。
哼,嚣张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待本少回到宗门找师尊来报仇。
最后,白天目光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其他人,威严地问道:“你们其他人还有什么意见吗?”
伴随着自身散发出的一丝丝若有似无的气息威压。
这样既可以避免那些头脑简单、毫无自知之明之人对其喋喋不休地唠叨个不停。
同时也能省去不少麻烦事——毕竟到那时,这些人肯定又会被狠狠地打脸。
星极仙宗的外门长老不禁大吃一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