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区区仙皇而已,竟敢招惹我们皇极仙宗,你已有取死之道!”
一声尖锐刺耳、极尽嚣张的叫嚷,如同一把利刃突兀地划破周遭的安宁,发声之人满脸骄纵蛮横。
眼眸中透着目空一切的狂妄,仿佛这世间万物在他眼中皆如蝼蚁。
全然没把眼前的大能当作一回事儿,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任谁见了都心生厌恶。
萧老心中也不禁暗自一惊,此次陪同少主出行,本想着一路顺遂,没承想竟会误打误撞地碰上一个仙皇级别的女修。
他在修仙界打滚多年,从未见过如此精纯的力量。
更令他心惊的是,这股力量中还夹杂着一种莫名的威压。
好在他闯荡修仙界多年,历经无数风雨洗礼,又身为皇极仙宗的一员,平日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尤其是追随少主之后,更是看惯了各种惹祸的大场面。
因而此刻,即便直面强敌,他依旧能凭借深厚的定力,强行压下心头涌起的慌乱,神色沉稳如山,面容冷峻不改,宛如一座屹立千年的磐石,丝毫不显惧意。
另一边,夭司此时内心其实是惊涛翻涌,满心懊悔与震撼交织。
他显然也意识到了不对。
脸上的轻薄笑意凝固成猪肝色。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时被色欲迷了心窍,那轻薄之举竟招惹到了一名仙皇境的强者,这可真是捅了天大的娄子,祸事如倾盆大雨般从天而降,砸得他晕头转向。
眼见自己的护道者萧老在对手面前明显已无力回天。
他深知若再不采取行动,今日怕是要命丧于此。
于是,凭借着多年来在花丛中肆意风流、花天酒地练就的那点狡黠机灵劲儿。
他当机立断,颤抖的手摸向腰间,毫不犹豫地捏碎了一枚玉简。
动作快如闪电,眼神决绝而坚毅。
玉简碎裂的脆响刺破云霄。
显然是打算搬救兵了。
“父亲救我!”
嘶吼声里带着变调的颤音,像被掐住喉咙的夜枭。
他望着掌心残余的玉屑。
突然想起那个雪夜——父亲将保命玉简塞进他怀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