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与这个散修还有过并肩战斗的情谊。
他会给孙宁开出足够诱人的,足够丰厚的条件,孙宁没有理由拒绝他。
孙宁一愣,面带犹豫。
“孙兄弟,莫非是嫌弃郑某背弃了罗浮宗,投靠了邪道修士”?
“郑道友,你想多了。孙某也不是罗浮宗修士,郑道友选择哪一阵营,对孙宁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而且,在孙某看来,罗浮宗也罢,邪道也罢,异名同实,在本质上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修炼,寻求长生罢了。只不过采用的手段与方法不一样,谁又是正?谁又是邪?在孙某的眼里,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哈哈·····
郑人杰仰天一阵狂笑。
“高见,孙兄弟真是高见”。
“你的这番话,让郑某茅塞顿开”。
“孙兄弟,你这个朋友,郑某交定了”。
孙宁的寥寥数言,不仅表明了自己对正邪两道的看法,更让郑人杰郁结在心中的一些负面情绪彻底烟消云散。他自从加入邪修阵营后,在与罗浮宗旧日的同门战斗之时,免不得受到诸多旧日同门好友的辱骂与羞辱,这让他心中万般纠结与无奈。
方才孙宁的这番话,对他而言,犹如拨云见日,一扫他心头的阴霾。
“这么说,孙兄弟,你是同意和郑某以及阴月宗的修士一起行动了”。
孙宁点点头:“郑道友盛情难却,更何况这南疆圣地中,风云变幻,步步危机,当然是多一个朋友便能多一份助力”。
“好,孙兄弟在此稍候片刻,郑某去看看这附近有没有随郑某一起进来的同门,待郑某将他们寻来,我们便在此汇合”。
“那孙某就在此等候了”。
郑人杰略一点头,脚下的金色飞剑,便延着裂缝深渊飞遁而去。
孙宁看着郑人杰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由想起了和自己一起进入南疆圣地的虎溪洞的一干同伴。
“不知虎溪洞的其他人有没有在此处,我神念在这附近倒是没有发现,这深渊裂缝这么长,这么宽广,难不成他们在深渊裂缝的另外一端”。
“还有此处地下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居然搞出这么大动静,那些冲下去的人难不成有发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