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长相俊朗的欧阳敬见机的快,连忙拿出了一套青色衣衫,递到孙宁身前。
孙宁将衣物接过,便开始穿戴。
其他几人装作恍若未见,倒是那姜无忧毫不胆怯,一双凤目时不时的朝孙宁打量过去,嘴角屡屡微微翘起,露出了丝丝狡黠的笑意。
以孙宁强大的神念,自然将姜无忧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不过,如此尴尬的事情,他也不好意思当场发作,只能佯作不知,迅速的将衣服穿戴整齐。
头发和胡须倒是没有来得及整理,只是简单的用灵气将自己脸孔上的焦黑之色清洗了一番,露出了剑眉星目以及还算耐看的容颜。
那姜无忧见孙宁露出了焦黑脸孔下的庐山真面目,凤目也是一亮,异彩连连。
不过,此女心思机敏,迅速掩饰好了自己的神情。
“现在说说吧,为何要窥探老夫渡劫”?
“如不从实招来,休怪老夫让你们吃点苦头”。
孙宁僵着脸,装作一副老成而又严肃的样子。
“回前辈的话,我等并不是有意要窥探前辈渡劫,只是前往玄天宗参加金丹盛典,刚巧路过此地,见到有人在此渡劫,便停留在悬崖边观看了一阵而已。并未对前辈起歹意,如果晚辈等人打扰了前辈,还请前辈见谅,恕罪”。
“晚辈愿意用这储物袋中的东西作为赔罪之物,也算是祝贺前辈凝结金丹成功一点小小的贺礼吧,还望前辈笑纳”。
姜无忧说罢,便从怀中掏出了一只绣着牡丹花的紫色储物袋,递到了孙宁的眼前。
孙宁看了一眼那如羊脂玉般白皙的十指,将储物袋接过拿在手中,点了点头,说道:“你们既然表示了歉意,老夫不是嗜杀之人,此事便不和你们计较”。
清溪洞众人见孙宁不再追究也不由纷纷松了口气。
“不过,方才姜道友口中说的玄天宗的金丹盛宴又是怎么回事”?
“老夫闭关十多年,已经不清楚南疆现在的形势了,姜道友能否告知一二”?
“此事简单,请容晚辈为前辈详细道来,事情还要从上次南疆圣地结束后说起·····”。
姜无忧展颜一笑,便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