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他打伤估计可以吧?〕
[试试吧,或者先等等,说不定他还有什么想要给你看的。]
〔也行。〕
叶全扭过头看向了王鹤岁,然后开口询问:“我的佩剑呢?”
“在这。”
王鹤岁说完就将佩剑丢给了叶全。
佩剑稳稳的落在了他的手上,但似乎拔不出来,他抬头看了过去,王鹤岁眯着眼睛说:“我怎么可能会让你把剑出鞘呢?”
叶全将佩剑挂在腰间后,继续朝门口看去。
那边的祖父已经将甘怀生扶起,将他身上的灰拍了拍后说:“我就喜欢命硬的孩子,跟着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你知道吗?我当时在想,你看着和我年纪差不多,居然还想做我的养父,可笑至极,可是直到过了好几年,甚至十年,你的样貌都没有发生变化,我就觉得,你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王鹤岁挥手就将场景换了地方。
是一个非常简陋但是很温馨的屋子。
“你以后就住在这里,我会按时每月给你一些银两,你唤我一声养父就可以了,今后也不用叫甘怀生了,改个名字,就当迎接新生了,那就叫王鹤岁吧。”祖父说完就丢下了一袋东西在桌子上,那袋东西沉甸甸的,估计就是这个月的银两。
甘怀生坐在桌子旁边闷闷不乐。
良久。
他开口询问祖父:“你为什么救我。”
祖父只是笑笑不说话,摆了摆手后就离开了屋子。
“你知道吗?我当时内心是很不服的,我觉得你这个人很奇怪,是不是人傻钱多,又或者只是单纯把我当做一个宠物在养着。”
王鹤岁站在叶全旁边开口,他看着叶全的眼睛,语气里充满了不甘。
他眯着眼睛看着叶全,然后再次开口:“又过了五年,到了我二十岁那年,你和我说了第五句话,你记得当时说了什么吗?也是,你失忆了自然不知道。”
叶全看着他再次挥手,将场景进行了转变。
房间门被打开,祖父带着王昌旭走了进来,开口就说:“这个是王昌旭,是我们的合伙人,今后也是你的同事,你们要好好相处,毕竟,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