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面具遮掩着,轮廓不是很清楚的眼眸。
她来到这破地方总共不超过十个小时,她现在真希望只是个还没醒的梦而已。
“吴常没告诉你,他是遭谁所害吗?”百十七问出木天野还没有详细问的问题。俩人分头行动,尽早弄清吴常的失踪真相。
“啊?吴常?嗯,他撑着最后一口气把那两样东西交给了我,让我转交所谓的御前都尉,木天野的名字都没来得及说清楚。”兰九卿一脸惋惜。
早个两三个时辰,在她有救人工具的前提,在毒气攻心之前遇到,或许能救下他。
“按你的说法,你是昨晚半夜在这遇到他的,你半夜为何出现在这乱葬岗附近?”百十七眼神灼灼步步追问,得知了兰九卿遇到吴常的细节,总觉得事情没表面那么简单。
“这是我的私事,不便相告!”兰九卿有些火大,以为她想来这里吗?真是。
百十七察觉兰九卿明显生气,暂时没有继续追问,沉默着点燃香烛和冥币。符咒他收了手中那一张进怀,桃木剑他毁了放进火堆烧掉。
气氛尴尬沉闷,二人各自做着手中动作。明明隔的很近,感觉又是遥不可及。
考虑不想再次掘坟惊扰吴常的亡灵,百十七和木天野从兰九卿提供的信物和画像相信坟墓里埋着的就是吴常。
“百公子,我想我们没必要一起回去了。我们就此别过吧!嗯,乌骓麻烦你帮我还给木天野。”不晓得过了多久,兰九卿刻画完最后一笔,将木牌用力插回土里,指着不远处的乌骓道。
两匹马儿欢快的吃着野草,时不时喷个响鼻。天空更加阴暗,似乎马上要天黑,实际也是不早了。
重新收好匕首,不紧不慢站起身。眼神都没有给百十七,不管他作何反应,径自选了一个方向走去。
百十七怔愣一下,也跟着站起身,没料到兰九卿会这么说,就那样看着她走出几步。
走了几步停下脚步没回头,又道:“对了,吴常身前遭到至少半个月的虐打,鞭打吃不饱饭,还有他很可能是中了瘴气毒。受害人可能不止他一个,或许他们是被抓去做苦力,比如深山里采矿……”
说到最后一句,她提脚继续往前迈。那个血衣男人不仅中了瘴气毒,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