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在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怎样才能既从黑市淘到需要的东西,又不让这位招待所老板起疑心,顺利达成目的。
招待所的大堂内,灯光依旧昏黄黯淡,空气中弥漫的陈旧气息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招待所老板听到王建国那满是信任的请求,眼睛瞬间瞪大,眼眸中闪烁的欣喜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那开心劲儿就像是在这平淡无奇的日子里捡到了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
他脸上的笑容迅速扩散开来,眼角的皱纹都被笑意挤得更深了,忙不迭地对王建国说道:
“兄弟,你叫我赵大阔就行!咱都是爽快人,打交道就得敞亮。”
说着,他还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像是在为自己的信誉打包票。
“你放心,我绝对不带黑你的,该是多少是多少,我这人最讲诚信,绝不多要你一分钱,哪怕一分一毫,我都过不了自己良心这关。”
那语气斩钉截铁,仿佛在宣读一份无比庄重的誓言,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真诚,让人一听就忍不住心生信任。
王建国脸上堆满了感激的笑容,客客气气地微微弯腰,双手抱拳作揖,言辞间满是敬重:
“赵哥,您真是仗义!那咱们现在就走吧,我这心里头啊,火烧火燎的,就盼着能赶紧把事儿给解决了。”
赵大阔下意识地抬手看了一眼腕上那块有些年头的手表,表带都磨得发毛了,表盘上的指针不紧不慢地转动着。
他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咂巴咂巴嘴说道:
“现在呀,这也太着急了吧。你看这时间,虽说还没到最忙的时候,可我这店里的事儿也不少,得先安排安排。”
说着,他的目光在大堂里扫了一圈,似乎在盘算着还有哪些活儿没干完。
王建国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依旧保持着笑容,赶紧解释道:
“赵哥,我能等,可是这钱包等不了啊。您想想,我这手头紧巴巴的,每一分钱都关乎着能不能熬过这难关。”
“晚一刻解决,心里就多一分焦虑。而且我这事儿拖不得,再拖下去,我真不知道该咋办了。”
说着,王建国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