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的声音低沉而诚恳,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心底里掏出来的。
“不过,既然你们不愿意,我也绝不好勉强。毕竟交朋友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强求不来的。”
“这次交易已然结束,那我也就不多打扰了,咱们就此告辞,后会有期。”
说完后,王建国微微欠了欠身,以一种颇为江湖的礼节表达了自己的尊重,然后缓缓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就要离开。
他的背影在昏暗中显得有些落寞,却又透着几分洒脱,仿佛他早已习惯了人生的聚散离合,哪怕这次没能如愿结交朋友,也能坦然处之。
杨怀喜独自站在潮湿与腐朽气息的小巷之中,目光一直追随着王建国渐行渐远的脚步。
昏黄的路灯在地上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王建国的身影就在这光影交错间逐渐模糊,仿佛即将融入这无边的黑暗。
杨怀喜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捏了捏手里那沓还带着体温的钞票。
钞票的边角有些粗糙,摩挲着他的掌心,微微的刺痛感让他的思绪愈发纷乱。
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内心仿佛有两个声音在激烈争斗。
一方面,在这黑市摸爬滚打多年,他早已习惯了与人保持距离,不轻易袒露心扉,对王建国这样刚结识不久的陌生人,本能地存有戒心。
另一方面,王建国在交易过程中的爽快、守信,以及刚刚转身离去时表现出的洒脱与坦然,又让他觉得此人或许真的值得一交。
而且,手里这沉甸甸的钱,毕竟是人家大方给予的,就这么放走一个潜在的朋友,是不是太过可惜?
这般权衡之下,杨怀喜终于咬了咬牙,抬起头,大声叫住了即将消失在拐角处的王建国:
“兄弟,等等。”
那声音在寂静的小巷里回荡,带着几分急切与决心。
被叫住的王建国身形微微一滞,脚步缓缓停下,片刻之后,他转过身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旋即化作一抹淡淡的欣喜。
只见杨怀喜迈着大步朝他走来,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逐渐清晰。
杨怀喜走到王建国面前,面上已然没有了先前那明显的不喜之色,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