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好,我们不够先进,不够文明,在洋人眼里我们就是食人生番,就是野蛮落后,所以才会被他们排斥。”
在那个年代,海外华人的地位,远没有现在这么显赫。
“他们才不傻。”
“我们在西北边疆打赢了沙俄,在南海打赢了不列颠,外岛链打赢了法兰克,在新大陆打赢了联邦……”
“这不是个人的问题,而是族群的问题。”
“无论你拳头多硬,名声多响亮,总会遇到不认识你的人。他不知道你是谁,只知道你像只黄皮猴子一样滑稽可笑。”
“反过来说,假设我们的祖国积贫积弱,屡战屡败,那我们的生存环境还会像现在这样轻松明快吗?”
反正铁路是修完了,这些人死哪儿去关我屁事。
后世的键盘史学家固然有一百种理由可以对此作出不同角度的阐述,反正他们也没经历过这个时代,想怎么编就怎么编。
“第二种人不是傻哔吗?”
“你爷爷那么体面的人,都会遇到这种事情,那些底层的华人就更不用说了。”
“还有一次,他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坐火车去其他州,那边华人很少。他下了车没走多远,就被几个乡下的牛仔围住,掏出枪要抢劫他。即使他已经付了钱,那些人还不肯放过他,逼着他跪下去,添他们靴子上的狗屎。”
“这种事情他几乎每天都会遇到。”
除了极少数主动出海谋生的华人之外,聚集在赛弗的绝大多数华人,都是沿海一带的贫困乡民,被哄骗上船之后贩卖到联邦西海岸,给洋人修建铁路,赚取微薄的工资。
慕玉明看着女儿,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们如今在赛弗之所以能够享受到与白人同等的地位,除了四海商会带领海外华人这些年来的努力奋斗之外,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我们祖国的强大。”
等到铁路修好了,他们便被当场解雇。大多数人攒下来的工资甚至都买不起返程的船票,而铁路公司对此也视若无睹。
“正是因为这一次又一次的胜利,才让那些骄傲的外国人与我们沟通交流的时候,脑子里面首先排除战争的选项。”
慕玉明笑道:“当年的海外华人其实也在思考,要怎么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