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我是贺白洋的女儿,我叫贺兰。”
王云霄心说您把我当什么人了?真当我是街面上无恶不作的那个王大疤瘌了吗?
“啊,不好意思,我还没自我介绍呢。”
“我也不是那种人啊!”
其实不用他废话,距离这么近,只不过隔了几道墙,贺老爷子在屋里有什么听不到的。
“我娘姓柳。”
姑娘温柔笑道:“我也没见过我爹,可我娘一直都是这么跟我说的。还让我一直留心这个院子,告诉我贺家人总有一天会回来。”
贺老爷子的脸色十分奇怪,有几分唏嘘,也有几分阴沉。
“长得挺好看?”
“师父……”
“没你事!”
贺老爷子重新振作起精神,抬起头问姑娘:“你想找伱爹?”
姑娘嗯了一声。
“你知道你爹是什么人吗?”
“我娘说我爹是个大英雄。”
“那你知道你娘是什么人吗?”
“我娘就是我娘啊?她是盛安号的大掌柜……”
“你娘没跟你说过别的?”
“没说过,她只跟我说,等贺爷爷回来的时候,会给我讲我爹的故事。”
“呵呵,她倒是撇了个干净。”
贺老爷子掏出火柴,重新点着了一根烟,拍拍炕席:“坐过来,我给你讲讲你爹和你娘的事儿。”
姑娘点点头,乖巧地坐到炕边,王云霄也跟着坐到了另一边。
老爷子抬头看了看房顶,沉声说道:“那年也是发大水,比现在这光景要惨得多了,整个冀州淹了七成,晋州、豫州大旱,赤地千里……那个时候河面上都是水飘子,吃死人肉的大鲶鱼养得比猪还肥。”
“我那年路过白洋淀的时候,从汤锅子里面救出来一个两岁大的孩子。他爹娘都没了,也不记事儿。我就让他跟了我的姓,给他取了个贱名叫白洋。”
“这小子也是机灵,从小就把我这套手艺学得七七八八了,可我这手艺终究不是什么正经东西,看他脑子聪明,就送他去上学读书。这小子也挺给我挣脸面的,书读得好,手艺也没放下。差不多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就在天门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