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送走的事,求师傅一同收留,师傅答应了。
可后来他迟疑了,只因为那家人对弟弟真的是很好,非常好,自己都穿着破旧的衣裳却舍得给弟弟做了新衣裳,而让他放弃的最后原因是弟弟喊着爹娘时那脸上开心的笑容,这个笑容他很久没有见到了。
后来还是师傅点醒了他。
“你何不亲自去问问你弟弟的意见?”
过后,他去见了弟弟,弟弟的记性很好一眼就认出了他,两兄弟嚎啕大哭,只不过当提出想不想跟他走时弟弟迟疑了,眼中有着明显的不舍,到了这个时候他就知道该如何做了。
他没有带走弟弟,而是将师傅给他的一锭银子塞到了弟弟的手里,他们兄弟自此分开,而他跟着师傅走了。
自此后他将师傅当成了唯一的亲人,只是在他十三岁时师傅又收了一个徒弟,而他也不是唯一了。
后来他知道了师弟的身世,也开始接触一些他从未接触过的区域,从那时才知道什么叫做权利,平日高高在上的达官显贵们当看到他们拿出来代表着权力的令牌时表现出来的各种人性给他打开了新世界,也在他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一颗叫做向上爬想要拥有权利的种子,最终为了权利而变得扭曲,就无法再回头了。
种种的一切清晰映入在脑中,想起师傅对他的谆谆教诲曾景毅苦笑着,师傅知道了定然是对他很失望的吧。
准确说应该是已经失望了吧,不然也不会临终了还在为他求机会。
想到师傅,曾景毅眼睛再也忍不住湿润了,可惜他明白的太晚了,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那些是什么,最后一餐吗?”
曾景毅撑着孱弱的身体站了起来,望着侍卫手里的一个个托盘,尤其是看着冒着热气的水桶这一刻他的内心万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