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梅惊恐地发现清棠录了视频。一旦视频曝光,她将无人敢用。
于是,陈梅扑通跪地,哀求道:“桑小姐,求您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饶了你?”清棠冷笑,“你虐待我母亲时,可曾想过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想这样!”
“是谁指使你的?霍淮景?”陈梅由霍淮景安排,若无霍淮景授意,她怎敢如此?
陈梅战战兢兢地说:“我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位,但我接到指令那天,听见有人叫他霍爷!”
清棠面色一沉,拳头紧握,未曾料到霍淮景竟真能做出这种事!
原来如此!
清棠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这笔账,她定要讨回,但不是现在。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清棠厉声道。陈梅闻言,仓皇逃离。
陈梅逃出医院后,拨通一通电话,急切地说:“事情办妥了,把尾款转给我!”
清棠担心母亲的安全,便推来轮椅,小心翼翼地将桑敏之转移到自己的病房。医院已不可信赖,她必须寻找可靠的医生和护工。
安顿好母亲入睡,门外传来潼稚的大嗓门:“桑桑,我来啦!”
潼稚风风火火闯入,清棠急忙示意她噤声。潼稚捂嘴,悄声问:“怎么了?”
“妈刚睡着,别吵醒她。”
“阿姨和你同房?”
清棠点头。
潼稚关切地检查清棠的伤势:“桑桑,哪里受伤了?”
清棠摇头:“没事,只是脚扭了,不严重。”
“霍爷知道你受伤住院吗?”
“他……”
“你都受伤了,他怎么不来照顾你?这也太无情了吧!”
清棠冷笑:“无情?他只有‘狠’,没有‘情’!”话语间,恨意与厌恶溢于言表。
潼稚忧虑道:“桑桑,你和霍爷吵架了?这男人怎么这样,太过分了!桑桑,把他叫来,我教训他一顿,真是衣冠禽兽,竟敢欺负你!”
望着为自己愤愤不平的潼稚,清棠心中涌动着感激。在这冷漠的世界,有这样一个真心待己的朋友,实属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