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棠愣了片刻,没想到霍淮景也在车内,但仍硬着头皮上了车。
途中,车内一片静谧,清棠索性闭目养神,不愿与霍淮景交谈。
“明年六月高考了?”
清棠轻轻应了一声。
“打算考哪儿?”
清棠差点脱口而出“外地”,但旋即收住:“还没想好!”
“不用想了!”
清棠不解,望向霍淮景:“你什么意思?”
“你只能考南大!”
清棠无言以对。
霍淮景淡淡续道:“怎么?嫁给了我,还想往哪儿跑?”
“我们是假结婚,不是真的,你难道想永远绑着我?”
霍淮景闻言,原本阖上的双眼猛然睁开,侧目凝视身旁女子。清棠感受到他冰冷的目光,不禁一颤。
她不明所以,哪句话触怒了这位大佬,出于本能,她往车门边缩了缩。一只大手却已握住她的胳膊,霍淮景那张冷峻的脸骤然逼近!
清棠被逼至车门角落,高大的身躯将她笼罩。
清棠心虚不已,下意识咽了咽口水,霍淮景的声音幽幽传来:
“一辈子?你还不够格!”
霍淮景的一句话,让清棠整日心神不宁,情绪烦躁。课堂上,老师甚至特意点评了她的素描作品。
放学前,医院护工来电,焦急地说桑敏之摔倒,正在急救室!
清棠匆忙请假,奔下楼。正值下班高峰,出租车难觅。一辆黑色宝马驶近,清棠想也不想便挥手拦车。车停后,她急忙上前:“抱歉,麻烦……是你?”
看清对方,清棠愣住了。
这不是那晚送她去医院的余林吗?
清棠激动地搭话:“恩人,好巧啊!”说着,熟络地拉开余林的车门。
余林一脸困惑:“小姑娘,你?”
“恩人,是我啊,你不记得了吗?你送我去过医院!”
余林恍然大悟:“原来是你!”
“恩人,能送我去医院吗?我有急事,拜托了!”
余林点头,随即调头。清棠满心感激,正欲开口,却听余林接起了电话,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