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她是故意接近他的。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他却固执地认为她有所图谋。
次日清晨,清棠早早醒来,身体仍未完全恢复,需继续去医院输液。她下楼时,霍淮景已在餐桌旁等她用餐。
不得不承认,他静静坐着看报,戴着金丝眼镜,的确赏心悦目,前提是不说话。霍淮景的嘴太毒,脸上总是挂着拒人千里的冷漠。
清棠深吸一口气,上前问候:“早,霍爷!”
“今天还要输液?”霍淮景难得一早与她多说几句。
清棠轻轻点头:“嗯,医生说要连着一周。”
餐桌上,清棠默默进食,看着霍淮景慢条斯理地品咖啡,她暗自纳闷,这样能饱?
但她不敢问,霍淮景说过,食不言寝不语。
霍淮景饮尽咖啡,径直离开餐厅。清棠松了口气,与他共处总让她感到压抑。
看看时间还早,她边玩手机边吃早餐,悠闲地消磨了二十分钟。收拾完毕出门,霍东正候在车旁。
清棠心中一紧,不会吧?
“小夫人,上车!”霍东招呼道。
清棠愣了半秒,霍淮景的声音从车内幽幽传来:“怎么?还需要我请你上车?”
听那语气,似乎不太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