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淮景冷眼审视这位不速之客,不悦道:“下去!”
“霍先生,您要去哪儿?”
“还真把自己当霍太太了?”
“法律承认的,可不是嘛。”
霍淮景见她嬉皮笑脸,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女子,这讨好的模样,定是又有求于他。
“不下车,你会后悔的。”言毕,示意霍东开车。
清棠岂会轻易放弃,今晚无论如何也要让霍淮景答应去苏家,万一他明日整天不在,她又何处寻他?
总不能闯到人家公司吧!
车稳稳停在“夜宴”门前时,清棠愕然。
霍淮景这是要去夜店?
“下车!”霍淮景命令道。
清棠这才恍然下车。
“霍先生,您来此何事?”
霍淮景嗤之以鼻:“何事?自然是寻欢作乐,难不成在家看你那张臭脸?”
清棠:……
这家伙嘴真毒,清棠后悔跟来了。
“跟上,愣着干嘛!”清棠回神,霍淮景已向入口行去,她急忙追随。
霍淮景熟门熟路走向走廊,越走清棠越感不对,两侧房间不时传来暧昧之声,内容不言而喻。
清棠内心鄙夷:生活腐化的老家伙。
等等,他来这儿,自己跟来,会不会有危险?危急时刻,可别指望这老家伙出手相救。
“霍先生,我还是在外边等您吧!”
霍淮景侧目,一脸不屑:“怎么,不是想跟来吗?现在害怕了?”
说话间,他推开一间包厢的门,震耳欲聋的音乐瞬间涌入清棠耳中。
嘈杂得令人心烦。
霍淮景步入其中,清棠硬着头皮跟进,音乐戛然而止。
“哟,稀客呀!”清棠循声望去,一名酒红毛衣男子手持麦克风,显然是对霍淮景说的。
包厢内男女混杂,约莫七八人,霍淮景径直走向内部。清棠欲跟,却被红衣男拦下,细细打量后,转向霍淮景:“霍爷,这小美女哪儿找的,挺有特色啊!”
清棠闻言,不悦道:“你才有特色,你全家都有特色!”
“哟呵,挺有意思的,霍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