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淮景唇边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哼,区区一家电子厂而已!”
“明白了,我会联络霍林。”言罢,他转身离开餐厅。
清棠一脸茫然地望着霍淮景的背影:“霍总,你们在谈什么?”
“与你无关。”
话音刚落,他大步流星迈向包厢深处。
张淑娴怒气冲冲地冲出禹香阁,站在街头大声咆哮:“清棠,你给我记住,咱们走着瞧!”
随后,她快步走向停车场,启动她新购的爱车,打算去兑现那张支票。
六十八万,足够她享受一阵子了。
张淑娴边开车边心中窃喜。
突然,几辆黑色轿车不知从何冒出,将她围堵在路中央。
她试图变道,却寸步难行。无论她如何闪烁灯光,对方无动于衷。无奈之下,她只能随车流前行。
车行渐远,张淑娴心中生出不安,不断鸣笛,最终被逼停在路边。几个戴墨镜的黑衣男子手持球棒,二话不说便向她的爱车砸去。
张淑娴惊恐地抱头尖叫,蜷缩在车内,车窗碎片划伤了她,疼痛让她尖叫更甚。
“救命啊,救命!”然而,这里是三环,车流稀少,即便有车经过,也无人敢停。
车窗彻底破碎,一名墨镜男伸手欲拉她,她惊恐地躲闪:“你们想干什么?我要报警!”
“有些人,你惹不起!”留下一句警告,他们驾车扬长而去。
张淑娴孤零零地留在原地,泪眼婆娑地翻找手机求救,电话接通,她哭诉道:“程哥,呜呜,有人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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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总,你和东哥在打什么哑谜?”
霍淮景对清棠对霍东的称呼感到不悦:“你见人就叫哥?”
清棠理直气壮地说:“他比我大,叫哥很正常吧?”
“那我比你大,你怎么不叫我?”
清棠一时语塞。
叫霍淮景哥,确实难以启齿。
“那个,霍总,为了表达我对您如江河般滔滔不绝的敬意,我还是不叫您哥了,那样不够正式!”
“你在我面前何时正式过?”
“当然有!”
“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