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霍淮景的回答。
独自立于甲板,海风拂面,少了霍淮景旁的拘谨,只余一丝难得的自在。
而在三层甲板上,张淑娴一眼便捕捉到了清棠的身影,想起之前的不愉快,心中愤恨难平。
她新购的豪车莫名被毁,至今仍耿耿于怀。
“阿程,就是她,找人砸了我的车,还打了我!”张淑娴对身旁的男子说道,男子眉宇间与她颇有几分相似。
张浩程顺着妹妹的指向望去,二楼甲板上的清影让他略显意外。
“是她欺负你?”
张淑娴点头:“对,我的奥迪新车,才开两次就被砸得不成样子。”
“看起来还挺标致。”
张淑娴见哥哥一副垂涎模样,气得直跺脚。
“阿程,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忽而凑近,似笑非笑地问:“哥,你该不会看上她了吧?”
张浩程坦率承认:“我只对美女感兴趣,她这么美,自然不想错过。”言毕,喉结微动,咽了咽口水。
张淑娴深知哥哥风流成性,即便婚后亦是如此,频繁的寻欢作乐让他显得面色苍白,那不怀好意的笑容让人反感。
她与这位同父异母的哥哥关系平平,平日里也只是表面应付。
此时,张淑娴心中萌生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若能成功,既能报复又能清除障碍,一箭双雕。
“那阿程今晚有福了,听说她在床上很有一套。”
张浩程虽好女色,却也懂得谨慎。此地非富即贵,清棠能来,背景定不简单,于是他试探性地问:“她什么来头?别惹错了人。”
“没什么背景,不过是靠脸蛋勾搭些有钱无权的老头子。”
张浩程听后满意地点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说罢,他朝楼梯口走去,心中暗喜,今晚真是来对了地方。
清棠站了一会儿,正欲离开,一转身,却见一名面色苍白的男子靠了过来,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清棠一眼便知此人非善类。
她厌恶地皱眉,心中暗骂,随即绕过张浩程欲寻找霍淮景,不料手腕却被猛地抓住。
“美女,一起喝一杯?”张浩程晃动着手中的红酒,这是他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