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程痛呼:“啊啊啊!霍总,饶命!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上次威胁我的人,已在南洋喂了鲨鱼……”
张浩程闻言,脸色惨白,连忙磕头求饶:“霍总,我知错了,不该动您的心思。请给我一次机会,放过张家,求您了!”
张浩程边说边不住磕头,地板上渐渐染上血色。
霍淮景视而不见,冷笑:“你以为,我会为一个女人动张家?”
张浩程一愣,霍淮景冷面续道:“我是商人,利益至上。”
在场众人皆愕然,连门外的清棠也不例外。她心中那份不安瞬间平息,不是不难过,只是觉得心头空落落的。
清棠端详着手中的保温餐盒,轻轻敲响办公室的门。
“咚咚咚——霍总,是我,清棠。”
霍淮景望向门口,透过缝隙看见那女子,微感意外。
何时来的?听见了吗?
霍淮景迅速收敛思绪,淡淡道:“进来。”
清棠推门而入,提着餐盒绕过跪地的父子,走到霍淮景身旁,平静地说:“梅姨说您没吃午饭,让我送过来。”
霍淮景的目光停在餐盒上,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清棠未加理会,将餐盒置于茶几,冷冷道:“没事的话,我就不打扰了。”
转身欲走,张浩程见状,忙抱住清棠的脚踝,哭诉:“霍夫人,昨晚我真的没冒犯您,请您让霍总放过我们张家吧!”
清棠瞥了眼几乎认不出的张浩程,包裹得如同木乃伊一般。
“放开我!”
“不放,除非您答应让霍总放过我们张家,求您了,霍夫人!”
清棠抬头望向霍淮景,想起他先前之言,断然拒绝:“公事我不便插手,你找错人了。”
抽回脚欲离,张浩程却猛地冲至面前,持手术刀抵住清棠咽喉。
众人皆惊,清棠亦是心惊胆战。平日里的大大咧咧在此刻显得如此无力,锋利的刀刃随时可能酿成悲剧!
张浩程目露凶光,狠声道:“霍淮景,我再说一遍,别动张家,否则我杀了她!”
霍淮景望向清棠,面无表情,波澜不惊。他转向张明国,冷声道:“张总,这就是您教育的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