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因为时间太久远了。”
时间太久?
霍淮景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光芒。
清棠突然想起一事,连忙说:“哦,对了,霍先生,我考完试就放假了,那两个月我能回家陪妈妈吗?我不太放心她。”
霍淮景淡淡回应:“不可以!”
“为什么?求你了,霍先生,算我求你好不好。”
“不行。”
清棠气急:“你怎么这么冷酷无情,不讲道理,那是我妈,她时日无多,我想陪陪她都不行吗?”
“我冷酷无情?不讲道理?”
面对霍淮景阴沉的脸色,清棠立刻收敛,捂着嘴哀叫:“哎哟,我的嘴好痛。”
霍淮景冷眼相对:“别装了。”
“真的痛。”
最终,霍淮景心软了:“转过来让我看看。”
女孩凑近,霍淮景的视线落在她青紫的嘴角,那里有一道细小的伤口,还渗着血。
渐渐地,他的目光移向女孩的唇瓣。清棠察觉时,已是一片阴影笼罩,随即,霍淮景的唇覆了上来。
女孩瞪大眼,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腰,车内气温骤升。直到车窗被敲响,清棠猛地清醒,一把推开霍淮景。
好事被中断,霍淮景不悦地降下车窗:“什么事?”
霍森见老板脸色不佳,愣了愣,恭敬道:“爷,一切都处理好了。”
霍淮景冷冷应了一声。
清棠好奇:“处理什么?”
“你不必知道。”
“他们会怎样?”
“清棠,善良是最廉价的,懂吗?”
说罢,他发动车子驶离高架。
廉价吗?
或许吧。
最终,霍淮景没有同意她放假回桑景院,理由是夫妻怎会分居。
清棠自然不信。
另一边,苏振国带着赵慧敏出游,很快便使她服帖。不久,便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苏振国为此不惜重金,在海棠湾假日酒店预订了豪华宴会厅。
清棠特意早起,为参加他们的纪念日。
下楼未见霍淮景,倒是梅姨递给她一个礼盒。
“小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