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棠本不应触及那人的禁忌,不该触碰他的逆鳞。
霍淮景面色阴沉,一字一顿地说:“清棠,我警告过你,别挑战我的底线。”
清棠侧目,目光如炬,直视着他。霍淮景莫名感到一阵心虚,尤其是看到她额上的伤痕,悔意油然而生。
他本是来求证某些事,却未曾料到,一切竟演变成如此局面。
霍淮景抿紧嘴唇,双拳紧握,内心的挣扎显而易见。
“清棠,我……”
话未尽,就被清棠打断。
“冷血的家伙,暴力狂,这笔账我记下了。”清棠冷冷丢下这句话,转身径直回房。
她步入浴室,镜中的自己,额头红肿,疼痛与灼热交织。
幸好桑敏之看不见,否则又要为她担忧。
突然,门外传来汽车启动的声音,清棠心中一松——离开也好,免得她控制不住找霍淮景理论,她不愿让桑敏之知晓这些纷扰。
自始至终,是她太过天真,斗不过这位城府深沉、手段狠辣的男人。
清棠走出浴室,桑敏之已在楼梯口唤她:“桑桑!”
“妈,怎么了?”
“今晚就让霍先生住你房间吧,省得收拾客房。”
话音刚落,赵阿姨的声音从旁响起:“桑小姐,这……”
清棠连忙对她摇头,示意别提。
桑敏之疑惑:“怎么了?”
清棠连忙接口:“没事,不用收拾了,霍先生已经走了。”
“走了?”
“嗯,可能是不习惯吧,别管了。”
“也是,听说他有严重的洁癖,肯定住不惯。”
清棠原想亲自照料桑敏之入睡,但怕自己掩饰不住情绪,最终还是选择回房。
她的母亲虽失明,却依旧敏锐。
刚躺下,赵阿姨便敲门。
“清棠小姐!”
清棠迅速起身开门。
“赵阿姨,有什么事吗?”
“我给你拿了药膏,快擦擦吧!”赵阿姨递上手中的冰袋。
清棠望着冰袋,轻声道:“谢谢!”
“霍先生也是,再生气也不该动手啊。”